他作为亲身经历者,百分百确定那个装置曾经存在。
    但叶鼎此刻的恐惧和犹豫,同样真实。
    林登早有预料到这一刻。
    周客心如明镜。
    他必定是动用手段,提前清理了那个装置。
    这是一个阳谋,一个针对叶鼎心理的绝杀。
    林登料定叶鼎在绝境中会抛出这个“证据”,也料定叶鼎在最后关头会因恐惧而退缩。
    因为叶鼎输不起,而林登则表现得输得起。
    赌局尚未开始,胜负已分。
    时间,在叶鼎漫长的、煎熬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几次想要鼓起勇气,但一想到那可能的、万劫不复的后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垮塌下去,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沉默,便是认输。
    林登见状,脸上并无多少得意之色,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当然。
    他轻松地摆了摆手,转向王座上的国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润与恭敬,但话语却如刀锋般清晰:
    “陛下,诸位同僚,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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