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庄子是真可怜,我本以为庄子的人就够可怜的,今日那些佃户身上连一件袄子都没有,大部分人还穿着草鞋。
还有那小孩,就没几个有鞋的,这要了他们的粮,就算不全要,他们能活得过这个冬吗?”
江稚鱼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自己桌前的茶杯深思。
“阿鱼,要不我们别收他们今年的银子了吧。”大夫人试探问。
“可以。”没等大夫人高兴的笑开,江稚鱼又添道:“那我们回去如何交差?”
刚刚要扬起的笑容又从大夫人脸色消失了。
是啊。
没收到银子,她们交不了差。
这么多人出来一趟毫无所获,更要被罚。
“那怎么办?”
“明日就知晓了。”江稚鱼抬起头,已经有了决断。
夜里,她点着油灯给顾怀秋施针。
初冬寒冷,顾怀秋光着上半身却全身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蒸腾出丝丝白烟。
“大少爷腿上可有感觉,哪怕一点点?”江稚鱼一边捻针,一边盯着顾怀秋的腿问。
顾怀秋仔细感受了下,瞳孔震荡,声音却依旧低冷:“有一丝麻。”
“那就证明开始通了。”江稚鱼高兴的把针一一拔下,但却没有离开。
顾怀秋看向她,阴寒的眼眸似两面镜子,照着江稚鱼,一清二楚。
尴尬的笑了笑,江稚鱼还是主动开口道:“大少爷,你看,在我的治疗下,你的腿已经能有感觉了,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