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顾怀秋直接拒绝。“是你要给我治腿,不是我求你。”
江稚鱼被噎了回去。
的确,是她要治好他的腿去换取侯府主母的位置的。
但“咱们好歹是夫妻嘛。”
顾怀秋眸色一凌,寒光如刀,飞刺过来。
“咱们是合作,得互相帮助啊,而且如今帮我,也是帮你,早日处理了庄子的事,咱们早日回去,扶起大房,对你好,我好,大夫人也好,是不是。”
知晓这怪人是个软硬不吃的,那江稚鱼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从顾谨那现学现用,凡事都带上咱们。
“你能确定是哪一个庄子?”顾怀秋问。
一听这是答应了,江稚鱼立马点头。“确定,就是西边那个庄子。”
顾怀秋神色不明的看着江稚鱼,“庄子都差不多,你如何能断定?”
光看庄子,江稚鱼自然是不能断定的。
都大差不差,根本没法分辨,但前世这庄子是顾谨来处理的,账本是她过的手。
所以,她今日才要在庄子附近逛,为的就是铺垫。
但这些自然不能同顾怀秋说,只随口道:“那庄子比较新,也最偏远,谁会买那呢?除非本就不是用来做耕地的。”
不知顾怀秋是相信了,还是不相信,并没有再问。
江稚鱼等得心里都发毛了,顾怀秋才开口:“去找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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