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奇怪,这离晚膳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什么食都消了吧,还需要消吗?
但她没问,只是觉得不对劲。
好像这一路上都有什么东西盯着她们。
转头要去看,还没动,就听江稚鱼小声道:“别看,再感觉不对劲也装什么都不知晓。”
意识到真有人跟着她们,春枝的汗毛都全竖起来了,僵硬着脖子不敢回头,只跟着江稚鱼走。
一直绕走到前往前院的门,两个妇人坐在门前,而前几日都打开的门这会却关闭上了锁。
“这门怎么关了?”江稚鱼问。
“是徐伯吩咐的,今个佃户来闹事,吓着主家们了,便让夜里把门关起来,怕夜里再出事,冲撞了夫人们。”
“那我们也不能出去?”
“夜深了,外面也不安全,山里还有黑熊和狼,主家少奶奶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说完,妇人又似想起了什么,道:“当然了,主家少奶奶若是非要出去,我们也是不敢违背的,只是要同少奶奶说明白,您非要出去,这万一夜里撞见什么,我们未必来得及赶过去的。”
既是威胁,也是划清关系。
江稚鱼顿了顿,笑道:“大半夜我出去做什么,锁了门也好。”
说着,江稚鱼就带着春枝走了。
两个妇人对视一眼,都是轻蔑。
京都城来的人就是不禁吓,一句话就给吓怕了。
回了屋子,江稚鱼也没消停。
一会让春枝去厨房要热水,一会让春枝出去倒水,一会自己说睡不着又出来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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