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一把按住她,冷声命令,“坐好!”
姜栖被他一凶,更不满了,“你算老几,敢凶我?信不信我开挖掘机铲平你家!”
陆迟被气笑了,“就你?车都不会开,还想开挖掘机?”
他不再和酒鬼讲道理,直接关上车门。
一路上,姜栖的骂声就没停过。
从“冰块脸”骂到“自恋狂”,从“小气鬼”骂到“狗男人”,词汇量丰富得能出本《骂人百科全书》。
陆迟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收越紧,心里默念,“别和酒鬼计较…别和酒鬼计较…”
可姜栖越说越起劲,最后甚至扒着座椅凑到他耳边,大声宣布。
“陆迟,我宣布,你被开除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老公,我要去找…找…”,她卡壳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找季骁。”
陆迟猛地踩刹车,转头瞪她,“你敢!”
姜栖被急刹车晃得栽回后座,还不忘补刀,“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她头一歪,终于醉晕回去。
陆迟看着她这副死样子,有气不能撒,重新启动了车子。
车刚停在别墅门口,姜栖又醒了,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扒着车门,醉醺醺地耍赖,“不下!就不下!”
陆迟站在车门外,月光在他肩头镀了层冷银,“那你想怎么样?”
姜栖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伸出手,“背我!”
陆迟盯着她泛红的脸颊看了三秒,终是妥协转身蹲下,语气却凶,“我劝你别吐我身上,不然我弄死你。”
姜栖得逞地扑上他后背,手臂藤蔓般缠住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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