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陆迟也饮了不少酒,或许是醉意作祟,或许是别的什么,他竟任由她胡闹,没有更改。
第二天醒来看到这个称呼,他有过片刻的恍神,但不知为何,就这么一直留了下来。
屏幕上的“老婆”来电终于停歇。
贺云帆一时兴起,探身道,“要不,我帮你看看她发了什么?让你好有个心理准备?”
说着就要去拿茶几上的手机,却被陆迟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
他自己解锁屏幕,点开微信。
弹出的消息内容与他预想的大差不差,一行行文字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催促。
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你平时装死就算了,现在又来这套?
看到就赶紧回复!
我没时间陪你耗着了。
你不是也着急找新的陆太太吗?
陆迟的目光扫过这些字句,眉头紧锁,一股无形的憋闷感堵在胸口。
贺云帆瞧着他那副样子,心下了然,即使没看到那些消息也猜到了七八分,“不用看也知道,是姜栖催你离婚了吧?冷静期一到,她就迫不及待要和你挥手说saygoodby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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