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千聿刚开口,宋挽便拉住他的手。
    朝江行简再次福身行礼,宋挽示意沈千聿离开。
    再大的火也抵不过宋挽的心思,沈千聿沉默一瞬,怒瞪江行简一眼揽着宋挽离开。
    二人走出好远,沈千聿仍闷闷不乐。
    “委屈你了。”
    宋挽不解:“殿下怎突然说起这个?”
    沈千聿摇头,心中却想要尽快将他的挽儿送上后位。
    见他面色不霁,宋挽柔声道:“不必理会他人,殿下知晓妾身是何性子便成,何必为他人心伤动怒。”
    轻轻拍了拍沈千聿手背,二人缓缓往来仪阁回。
    而江行简在他二人离开后许久,都未能回过神,仍旧僵直站在原地。
    “侯爷,侯爷在这处站着做什么?您快去劝劝娘娘吧,娘娘不好了。”
    衍庆宫中的小太监急着上前催促他,江行简假借整理衣衫之姿强压怒火,许久后才走进衍庆宫。
    寝宫中江曼正跪坐在地上,周围放着十数个酒壶酒坛。
    满屋子酒臭薰得江行简更为烦躁。
    “娘娘莫再自伤贵体了。”
    夺走江曼手中酒盏,江行简甩到一旁。
    “呵呵呵”
    喑哑粗粝之声响起,江曼厉着一双眸子嘶吼道:“那贱人的命呢!本宫让你将那贱人头颅砍下,你胆敢抗命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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