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真是好听,可她不怕,她等着江行简再使阴招那日。
    她这次一定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子嗣,断绝在他面前,她要让他痛,她要让江行简这辈子见到婴孩,都会疼如刀绞,难以喘息。
    二人相拥在一起,看似甜蜜。
    江行简轻轻抚着林葭玥单薄柔弱的脊背,心思却不知飘摇至何处。
    “行简哥哥先忙,玥儿去拢香斋看看书静静心。”
    收拾好碗筷,林葭玥走出屋子。
    方一出门,她面上笑意便渐渐僵硬,面无表情去了拢香斋小佛堂。
    “一切邪执皆依我见,若离于我则无邪执”
    她拿起宋挽留下的经书,一遍遍诵读,直至读到嗓音嘶哑,再难说出半句话。
    小佛堂的佛龛后放着四个无字牌位,最新的那一个前头还供奉着一个巴掌大的瓷玩偶。
    林葭玥将它握在掌心,泣不成声。
    “我不是有意的”
    “不,我是有意的。”
    “是我对不住你”
    瓷器握在掌心渐渐被体温捂得发热,林葭玥咬着牙跪在小佛堂前时而狞笑,时而痛哭。
    她想过害沈千沭性命,可她又下不去狠手。她送了许多危险的东西入宫,也曾想过或许小小的五皇子会有一日因那些东西丧命,可是
    可是她
    林葭玥咬着唇,既痛恨自己,又自我厌恶至极致。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