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聿讥笑道:“既求人就拿出个求人的样子,这里并非南庆,我亦不是秦湛那等残暴昏聩、无耻淫秽之物。”
    “你敢辱骂南庆国君?”
    “便骂了,你奈我何?”
    淮珄自腰间拔刀而出,万宵上前一步,秦娆死死按着巾帕眸中满是阴毒愤恨。
    片刻后,她低声道:“将闫菖蒲父女挂于本宫马后,何时到上京,何时将二人尸骨取下送与东宁太子。”
    “公主饶命。”
    闫蜻哭着哀求,淮珄示意将二人带下,沈千聿转头对万宵道:“将公主丧心病狂虐死南庆官民之事宣扬出去,必要让南庆百姓人人皆知当朝公主乃是个刁天厥地,残暴不仁之物。”
    沈千聿似笑非笑:“再加一句,便说公主为震慑东宁,虐杀南庆太医给自己做威风。”
    “想来婀嫚夫人与宁王都十分喜欢公主这拖累秦湛,臭他名声的做法。”
    秦娆闻怒视沈千聿,却是生来头一次敢怒不敢。
    沈千聿处处扼她要害,打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淮珄看向秦娆,一时不敢动作。
    “蛮奴真的同以前不一样了。”
    秦娆微眯着眸子,笑得娇艳。
    随手扯了帐中木椅拉到身边,沈千聿潇洒落座。
    他半倚在椅上自下而上看着秦娆。
    “秦湛并非蠢货,不会让你单单领着两个人来与本宫谈合作之事。”
    “但公主如今很没有诚意,本宫甚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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