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问:“你觉得你打张景运是惩恶扬善,但你想过没有,你打了又怎么样?你在别人那里是没理的。”
季含漪问:“你觉得你打张景运是惩恶扬善,但你想过没有,你打了又怎么样?你在别人那里是没理的。”
“你要替楚长生讨公道,法子就是你也打回去?”
"不说你打人本是不对的,就说打来打去,事情就解决了?"
沈钧捏着手,眼底微微有些不服气:“要不是我百密一疏,被张景运那下作人抓到把柄,我才不会被认出来。”
“只有将他打服了,他保管认错。”
季含漪揉了揉眉心,又道:“要打就光明正大的打,带着理去打。”
“偷偷摸摸溜进别人府里,不请自去就是毛贼,你又光彩?”
“即便你真的是做好事,也将好事给做坏了。”
沈钧微微一顿。
毛贼这个词,将沈钧心头击了一下。
他最讨厌听毛贼这个词,好似永远都只能躲在暗处。
祖父让他往后做事一定光明磊落,他……这件事里确实没有做到。
沈钧动了动唇,最后跪在了母亲面前,低着头:“这件事是儿子做的不对,不该夜里去做宵小之事,那样儿子也和张景运没区别。"
“儿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明日就去张府陪罪,让张景运打回来。”
沈钧这一跪,屋内的丫头都噤声下来。
这些年来,也是难得看到有些野性子的世子下跪。
季含漪低头看着沈钧跪在面前,想着沈钧真真是长大了,他也是个很好的孩子。
伸出手,让沈钧站起身来,与他道:“母亲不是责怪你,你做的没错。”
沈钧愕然的看着母亲。
季含漪又道:“张景运欺负同窗,你为楚长生主持正义,是应该的。”
“你只是法子用错了。”
沈钧小声道:“可是张景运狡猾的很,儿子不知道怎么找他的把柄,只能想到这个法子。”
季含漪轻声道:“法子有很多。”
“乞丐为什么替张景运打人?自然是有好处,只要有好处,又没有风险,谁不愿做?”
“更不必在京城大海捞针找那些乞丐一个一个问,只要找到丐头就是。”
沈钧眼前一亮。
他到底也混过江湖,竟然没有想到这个,当即转身就要出去:“我这就去找人!”
只是还没走两步,外头帘子外忽然传来恭敬的声音:“侯爷。”
接着沈肆一脸沉色的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吓得沈钧连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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