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脑子里‘嗡嗡’一阵作响,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是那种把一颗心捧到他面前,却被他摔的粉碎的痛。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痛,温锦的眼眶红的厉害,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此刻只觉得自己不顾危险为他受的伤就是活该!
“傅棱琛,你恨我,或者有什么不痛快可以找我发泄,但你明知道这些药有多来之不易,却把它倒掉,你这是把别人的心血踩在脚下践踏。”
看着她猩红的眸子,傅棱琛下颔线绷得紧紧的,胸口像是被堵了棉花,又闷又沉。
“你这种人,就活该被折磨。”温锦心里是真的恨极了,看着他的眼神从未有过的狠决。
说完,她一股脑收拾起茶几上准备好的东西,拿着东西就走。
“站住!”傅棱琛突然开口,他原本想解释药不是他倒掉的,但是见温锦脚步停都没停一下,他顿时恼火,“你敢走出这扇门,我就让时宴进监狱。”
温锦脚步顿时停下,火气压不向胸口涌,她转过身,看着沙发上冷漠的男人,“傅棱琛,有本事你冲我来,对付一个不相干的人算什么本事?”
傅棱琛起身,来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颔,“你除了这张脸和身体有点价值,有什么值得我对付的?”
说到这里,他勾了勾唇,深沉的眼底却尽是冷意,“但是对付你男人就有意思多了。”
温锦知道他想用时宴拿捏她,“时宴不是我男人,所以,你想怎么,自便。”
她推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只是刚走到门口,男人冷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把时家非法融资的证据公布、”
“傅棱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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