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翩跹闭了闭眼,身心疲惫,“所以妈就是不相信我的话是不是?”
“妈不是不相信你、”白母顿了顿,“实话跟你说吧,千悦来找过我,知道你出了事,她也吓坏了。
她说那晚只以为你喝多了,根本不知道你过敏的事,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送你来医院的。”
听说宋千悦找过白母,白翩跹更加生气,“那她有没有和你说,她故意把我锁在包厢里,砸我的手机不让我求救,还亲口说故意给我吃带有洋葱的肉圆,她就是要置我于死地。”
白母的脸色白了又白,她心里那杆称虽然是倾向宋千悦的,但是白翩跹是她养大的,她知道白翩跹从小就不会撒谎。
更何况是这种人命关天的事。
“翩跹,千悦对你有怨恨,一时冲动说一些气话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不能把一些气话当真。”
“气话?”白翩跹再次气笑了,“那天如果不是祁明礼和云杉杉赶到救了我,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妈觉得她说的是气话?”
“我不是说了嘛,那是因为她不知道你过敏了,这不能怪她。”
“她说什么妈都相信,到底她是你女儿,还是我是你女儿?”白翩跹忍无可忍的发出咆哮式质问。
“你怎么说话的!”白母腾地一下站起来,一脸怒色,“我只是怕你被仇恨蒙蔽双眼,错怪一个好人。”
“再说了,你说是千悦故意给你吃洋葱,你有证据吗?”
白翩跹道,“她把我关起来,砸我手机不让我求救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人家不承认你也没辙,搞不好人家反咬你一口,告你栽赃诬陷,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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