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仙灵界某处隐秘的洞府之中。
中垣伯琰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之上,双手结印,闭目调息。
他与司空烈的那一战打得惊天动地,双方都受了不轻的伤。
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司空烈的纠缠,找到这处隐蔽的洞府疗伤。
他的身上有多处伤口,最深的一道在左肋处,是被司空烈的金色长矛刺穿的,此刻虽然已经止血,但要完全愈合还需要一些时间。
他正沉浸在疗伤的状态之中。
忽然。
他前方的虚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中垣伯琰的反应极快。
他几乎是本能地从青石上一跃而起,双手同时结印,一道防御性的光盾在他身前瞬间凝聚而成。
他很清楚,能够无视所有结界和禁制,直接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的,必然是古神级别的强者。
在这种敏感的时刻,任何一位古神的突然出现都可能意味着致命的威胁。
然而,当那道虚空裂隙完全打开,一道身影从其中跌跌撞撞地走出来的时候,中垣伯琰不由得愣了一下。
司空烈。
而且是浑身是伤、气息紊乱、狼狈不堪的司空烈。
中垣伯琰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狼狈而放松警惕。
他依旧保持着防御姿态,冷声道。
“司空烈,你这是什么意思?追到这里来,是想要趁我疗伤之际偷袭我吗?”
司空烈摆了摆手,喘了几口粗气,才开口说道。
“中垣兄,慢着!”
这个称呼让中垣伯琰不由得一愣。
他和司空烈之间的关系可算不上友好,两人同为古神,各自代表着自己家族的立场,平日里虽然不至于见面就打,但也绝对没有亲近到互称兄弟的地步。
司空烈此刻突然用这种近乎套近乎的语气称呼他,其中必有蹊跷。
中垣伯琰没有放下手中的防御光盾,警惕地看着司空烈。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空烈苦笑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碎的衣袍,说道。
“中垣兄,我觉得,我们所有人全都被耍了。”
中垣伯琰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谁跟你是我们?”
司空烈抬起头,看着中垣伯琰,目光之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我真的没想到,那个阴谋背后的人,竟是一个年轻人。而且,是当年那杨天象的后人。”
中垣伯琰一脸迷惑,眉头紧锁,看着面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司空烈,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和困惑。
“什么阴谋?什么年轻人?什么杨天象的后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司空烈,你把话说清楚!”
司空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荡,平心静气地说道。
“根本没有什么太乙神尊降世。那场拍卖会,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是一个叫杨初九的年轻人一手策划的,而他是杨天象的后人!”
中垣伯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