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嬴承疯狂挣扎,“你们在干什么!在干什么!我可是皇室宗亲!我是始皇帝的兄长,我是扶苏的伯父!”
赵惊鸿闻轻笑一声,“我还是扶苏的季父呢!赶紧给我动手!别磨叽!”
司马寒赶紧招呼人将嬴承按在床上,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一把拽掉嬴承的裤子,一时间犯了难。
他回头看向赵惊鸿问道:“殿下,割哪个啊?”
赵惊鸿闻反倒是来了兴趣,他问司马寒:“你阉过牛羊吗?”
司马寒摇头,“没有,为何要阉?留着繁育后代不好吗?”
赵惊鸿摇头,对司马寒道:“一般情况下,是将牛蛋直接砸碎,这样它们就失去生育能力了。”
司马寒闻不由得眼前一亮,“明白了!”
不愧是研究出敷面之刑和扎指之刑的男人啊,在折磨人这方面,他自愧不如!
当即,司马寒把匕首反过来拿,握着刀把狠狠地砸了下去。
“嗷~~~”
嬴承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没砸碎,这玩意还挺结实!”司马寒咬着牙,用力继续砸!
“怎么还滑溜!按住按住!”
“不行!拿一块砖盖上去,这样砸就不会跑偏了!”
过了好一阵,嬴承已经被折磨昏死过去好几次了。
基本上砸一下疼晕了,再砸一下就醒了。
赵惊鸿在一旁看着都觉得裤裆凉飕飕的。
疼!
实在是太疼了。
不过,也很过瘾!
他当得起被这样折磨。
好一阵,司马寒看着被砸扁的卵子看向赵惊鸿,拱手道:“殿下,成了!”
“留着也没用,一起割了吧!”赵惊鸿淡淡道。
“都割了?”
“嗯!都割了!”
司马寒:“……”
到头来还是要割。
早知如此,直接割了不就省事儿了?
还把人家折腾这么久。
论折磨人,无人与赵惊鸿相比啊!
司马寒都感觉到了一股隐隐的坠痛。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司马寒完事了。
将东西丢在地上,招呼道:“快!给我打一盆水,我要洗手,恶心死了!”
赵惊鸿蹙眉,瞪着司马寒道:“慌什么!先止血!”
“哦哦!”司马寒知道,赵惊鸿还不想嬴承就这么死了,后续估计还有折磨。
他赶紧招呼人给嬴承止血。
赵惊鸿掏出青霉素药膏,对司马寒道:“给他用上,这几日要勤换药,别让他死了。”
“明白!”司马寒接过药膏恭声道。
很快,嬴承就被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