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对这种大面积出血的伤势很拿手,看来在折腾人这方面,这群人很有经验。
等搞完以后,赵惊鸿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在等。
等嬴承醒来。
一个时辰后。
嬴承终于醒了。
他看到赵惊鸿,眼珠子几乎能喷火,血丝弥漫,眼睛通红。
“赵惊鸿!你不得好死!”嬴承咬牙切齿道。
赵惊鸿轻笑一声,指着地上的尸体道:“你的子孙还在这儿,可惜,不能成型了,更生不下来了!”
“哦!对了!你以后都没机会了,因为你现在不能算是一个男人了!”
嬴承浑身颤抖,双拳紧握,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淌。
“以后叫你兄弟呢,还是叫你姐妹呢?算了,以后你改名字吧,叫赵承,毕竟你是嬴姓赵氏,叫你赵承没什么区别吧?我这边还给赵高留了一个墓地,到时候你死了就跟他埋一起,后世看到你们俩的墓地挨着,说不定以为你们是兄弟俩呢。”
“噗!”嬴承一口鲜血喷出来,指着赵惊鸿怒声道:“赵惊鸿!你欺人太甚!”
赵惊鸿轻笑一声,盯着嬴承问:“刚才爽不爽?这女人可是整个监牢之中最好看的,身材也好,关键活也好,把你伺候得不错吧?”
嬴承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记住今天的感觉,别忘了,以后……你再也没有机会了!哈哈哈哈!”、
赵惊鸿嚣张大笑,嬴承咬着牙,鲜血顺着嘴唇往下流淌。
赵惊鸿起身,低眸俯视嬴承,“别想着死,你死不了,我会让你活着,痛苦才刚刚开始!”
赵惊鸿转身离开。
嬴承再也承受不住,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来,当即晕死了过去。
司马寒赶紧追出来,“殿下……”
赵惊鸿对司马寒道:“找专人守着,我要他活着,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我唯你是问!”
“属下遵命!”司马寒立即回应。
司马寒赶紧拉着两人安排叮嘱一番。
随后,司马寒追上赵惊鸿,跟着赵惊鸿一同上了马车。
一路上,司马寒老是偷偷打量赵惊鸿。
赵惊鸿轻叹一声,“想问什么就说吧。”
司马寒尴尬一笑,对赵惊鸿道:“殿下,这嬴承想杀就杀了,想阉就阉呗,又何必多此一举,搭进去一个死囚的命?”
赵惊鸿看着司马寒道:“死囚本来就是要死的,我让她洗漱更衣,临死之前还能快乐一番,难道不好吗?”
“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司马寒尴尬道。
赵惊鸿看着司马寒淡淡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觉得让嬴承爽了就是亏了,对吧?”
司马寒点头,“他当初参与迫害夏夫人,就罪该万死!属下虽然对当初的事情了解不深,但属下却知道夏夫人对属下极好,像夏夫人这样的好人,他们都敢动手,就罪该万死,怎么折磨都不为过!”
赵惊鸿听到这话,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些,语气也轻柔了许多,“所以,对待这种人,你只是打他,伤害他,其实没什么意义。”
“还请殿下赐教。”司马寒立即道。
赵惊鸿道:“给他安排一场,我说,给他留个后代,因为他的后代是我亲手所杀,他没后代了。”
“这一来,给他希望。然后,给他一个女人,他能快乐,也能感受到生活有了希望。”
司马寒道:“若是如此,等留着让女子怀孕,再用当初他对付夏夫人的法子对付他,不更好吗?”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这个法子是不错的,但对我来说还不够。”赵惊鸿淡淡道。
司马寒满脸疑惑地看着赵惊鸿,他感觉以他的智商只能想到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