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沉默的眼神,让他压力倍增。
他知道,这群工人也在等着看处理结果,关系到他们的切身毅力,此时自己这个厂长的身份似乎也不太管用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杨厂长实在是没招了,蹲在贾张氏的面前,低声询问。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滴溜乱转,刚要开口要钱,突然间又憋了回去,在那里哼哼唧唧:“东旭是我们家里的顶梁柱,这还刚娶了媳妇儿~唉,我儿媳妇呢?”
哭着哭着,突然发现秦淮茹不见人了,转头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已经跑到轧钢厂里面去了。
算了,登不上台面的乡下丫头,估计看到这个场面吓哭了吧!
接着又继续哭诉:“我不要钱,你把我儿子治好,我儿子只要好了,多少钱我都不要!”
贾张氏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路人纷纷点赞。
多好的母亲呀,只想让自己儿子恢复正常,哪是让什么讹人的,这轧钢厂的厂长真是黑了心肠!
“你!”看到贾张氏还在输出,杨厂长实在是气坏了,恨不得拿自己43码的鞋打在这张猪脸上。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上班吗?”
“保卫科的人把人群隔离开,其他人清场!”
一个男子清朗的声音,压过了所有人,下一刻,一队全副武装的保卫科人员荷枪实弹的走出了轧钢厂。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保卫科制服,英俊非凡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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