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开下门。”
王建安敲敲旁边屋门。
“里面是刚杀的鸽子,你一会炖上。”
秦淮茹应声开门,露出越发丰韵的身姿,脸上还带着几分母性的光辉。
怀里的孩子,露出一个胳膊,手腕上的银镯子明晃晃的。
“这怎么好意思”
秦淮茹话音没落,王建安已经把布袋递过去。
“行了,你吃了也算我干闺女吃了!”
贾张氏看着眼热啊,鸽子可是稀罕物,自己上次吃是啥时候来着?
对了,是二狗哥抓了一只
回忆中回过神,贾张氏捏着兜里那八块钱,突然嗷一嗓子哭出来。
“没法活了啊!八块钱够干啥啊!”
旁边屋啪的关上门,把哭嚎声隔在外头。
贾张氏蹲在门槛上,捏着刚领的八块钱,指甲掐得票子边缘发白。
“天杀的老天爷”
她望着对门窗纸上晃动的三个人影,后槽牙磨得咯吱响。
易中海摇着破蒲扇溜达过来。
“老嫂子,跟自个儿较什么劲呢?”
“较劲?”
贾张氏把工资票摔在门槛上。
“人家顿顿吃肉,老娘连棒子面都快吃不上了!”
易中海眯着眼笑。
“要我说啊,您这是捧着金碗要饭。现成的摇钱树不会用?”
贾张氏顿时停止了哭喊,饿虎扑食一样地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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