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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拨人靠近,都能听到各自解灯谜的声音。
    速度居然差不多?!
    那戴着面具的公子哥望着同样戴着面具的陈怀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服。
    他扫了眼陈怀安身后戴着面纱的李清然和模样娇俏的刘翠娥,又看了看自己身边成群结队的美妾,嘴角勾起一丝带着竞争意味的笑意。
    他加快了速度,也试图更快地报出答案。
    那对金锁他志在必得,刚好用来搏得刚纳的美妾一笑。
    两人如同无形的旋风,所过之处,灯谜纷纷被破解。
    周围聚拢过来看解谜的人越来越多。
    其中就有不少公子千金嫌外面太挤进酒楼消费,进都进来了,多少也得点上一两个小菜和酒水不是?
    掌柜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金锁确实昂贵。
    但这些钱都能翻倍从这些公子小姐身上赚回来。
    很快,高台上悬挂的灯谜便被一扫而空。
    只剩下那对金锁下挂着的,作为最终头彩的谜题了。
    而这谜题居然不是灯谜。
    而是一道互考的题。
    掌柜“咣”的一声敲了下锣,笑眯眯地宣布:“恭喜两位才俊!请二位互相为对方出一道谜题,由对方作答,先答不出或答错者即为负!胜者得此金锁!”
    人群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焦点集中在陈怀安和那位陈姓公子身上。
    陈怀安看向那公子哥,瞳孔猛得一缩,眼中尽是惊诧。
    不过那抹惊诧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就被他掩饰在眼底。
    那公子哥摇着扇子,风度翩翩一笑,带着几分倨傲:“兄台好本事。在下陈文远,不知兄台高姓?请兄台先出题吧。”
    他想后发制人,探探陈怀安的虚实。
    陈怀安根本没理会他的客套和试探,面具下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直接开口:“不必。你先出。”
    陈文远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
    这人未免有点傲慢无礼了吧?
    是没听过他陈文远的名头么?
    他可是状元啊!
    既然如此……
    他略一沉吟,决定出个刁钻的:“好!听好了:‘七个仙女嫁了一个’——打一四字俗语。”
    这谜题一出,周围一片嗡嗡议论,都觉得古怪刁钻。
    李清然和刘翠娥更是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仙女嫁人就很离谱了。
    还要打一个四字俗语?
    这……这怎么解?
    然而,陈怀安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几乎是陈文远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清晰吐出四个字:
    “六神无主。”
    人群中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惊叹!
    有老学究笑着解释:“妙啊!太妙了!七仙女嫁走一个,剩下六个仙女不就没了主(丈夫)了?可不就是‘六神无主’嘛!哈哈哈!”
    “绝了!这反应也太快了!”
    “这人是谁啊?陈公子可是状元,他居然能跟状元对垒?”
    “该不会是当今驸马吧?驸马爷是上一任状元郎来着。”
    人们纷纷猜测。
    陈文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完全没料到对方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
    “该我了。”陈怀安瞥了眼系统给出的上千条灯谜,选了个难度比较大的,“‘春雨连绵妻独宿’——打一字。”
    这谜题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机巧。
    陈文远皱紧眉头,飞快思索:
    春雨连绵,没有太阳。
    妻独宿,那就是丈夫不在家-->>。
    没有太阳,没有丈夫,打一个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