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自然是极痛苦的。
赵铁柱咬碎了牙根,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却硬是一声没吭,只是死死地盯着楚逸,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真正的意图。
楚逸就那样平静地看着,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待一切处理完毕,新的炭火盆燃起,驱散了屋内的寒意,药香盖过了霉味,米粥在瓦罐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两个婆子也到了,小心翼翼地给老妇人擦拭喂药。
破屋仿佛瞬间有了生机。
赵铁柱拖着刚刚固定好的伤腿,挣扎着想要跪下。
楚逸抬手止住他。
“为什么…帮我?”赵铁柱的声音干涩无比,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
楚逸站起身,弹了弹大氅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替你父亲,赵莽,看看你。”他语气依旧平淡,却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他临死前,托人带话给旧主,放心不下你们母子。我,来得晚了。”
赵铁柱浑身剧震,父亲…旧主?
他猛地抬头,一个模糊却惊悚的猜想浮上心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您…您是…”
楚逸却没有承认,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触手温润、却雕刻着狰狞狼头的墨玉玉佩,轻轻放在那摇摇欲坠的破木桌上。
“这玉佩,你应该认得。”
赵铁柱的目光一接触到那玉佩,瞳孔骤然收缩!
他如何不认得!
这是当年老镇北王赏赐给他父亲,表彰其军功的信物!
父亲临终前死死攥着,说是要留给留给少主人的!
怎么会
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