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他养的狗,本王宰了。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本王亲自去取他的狗头!”
“是!”影十三躬身领命,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楚逸走出阴暗的小巷,深夜的寒风吹拂着他玄色的衣袍。
身后,是迅速被处理干净的杀戮现场,和一名新收的、满身血煞之气的顶尖杀手。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胸中翻涌的戾气与掌控一切的快意交织。
楚云山,你的爪牙,我一根根剁掉。
你的秘密,我一件件掀开。
镇北王府最深处的密室,石壁上的油灯将两道拉长的影子投在冰冷地面,扭曲晃动。
血煞仰面躺在临时铺就的床板上,破烂的夜行衣被褪至腰间,露出精悍却布满新旧伤疤的上身。
肋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被简单清洗缝合,但周围皮肉泛着诡异的青黑色,丝丝腥臭的黑血仍在缓慢渗出。
他脸色灰败,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拉风箱般的杂音。
蚀骨散的毒性彻底发作,如同万千冰针在他经脉中疯狂穿刺,带来蚀骨钻心的剧痛,让他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楚逸站在床前,褪去了玄色蟒袍,只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
他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血煞的状况,眼神冷静得如同在打量一件器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药味以及那股阴寒的毒素特有的腐败气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