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动!”宋舒音见状按住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查看他肩头的纱布,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暗红的血迹,眼眶瞬间红了,“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吗?那天我见到你的时候,衣裳全被血浸透了,大夫都说你失血过多,伤口再崩开一次,就是神仙难救!”
周列被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唬住了,忙乖乖躺好,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可半点都不想死,尤其是在看到宋舒音这般担忧自己之后。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道:“既然王爷有自己的打算,那就全由王爷做主吧。傅家在朝中经营多年,牵扯甚广,免得我们处理不当,反倒给王爷和郡主惹来麻烦。”
宋舒音点了点头,用锦帕拭去他额角的冷汗,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确实不想让周列再沾染上这些纷争,哥哥出手的话,凭着定王的权势和手段,傅家人就算再恨,也不敢对他搞这些下作手段。
不多时,负责诊治的李大夫提着药箱进来了。他仔细检查了周列的伤口,又把了脉,捋着山羊胡道:“王爷放心,周公子本就习武,筋骨强健,虽失血过多但底子尚在。这些外伤只要好生休养,每日用艾草和三七捣碎敷在伤口上消炎止血,不出一月便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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