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啊,你别拿那几张破纸来压我。”
他吐出一口烟圈,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前坐下,二郎腿一翘。
“房子是我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谢广庆的名字。我爱配几把钥匙就配几把,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管得着吗?”
无赖。
彻头彻尾的无赖。
林婉秋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强忍着怒气。
“那你这么晚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谢广庆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林婉秋刚铺好的地毯上。
“也没什么大事。”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大板牙。
“就是通知你一声,这个月房租该交了。”
林婉秋皱眉。
“今天是二十号,按照合同,交租日是下个月五号,还没到时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谢广庆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而且还有个事儿,得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
“最近物价涨得厉害,猪肉都三十多一斤了。”
谢广庆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叹了口气。
“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也不容易。所以啊,这房租得涨涨。”
“涨多少?”
“也不多。”谢广庆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中晃了晃,“就一千。”
“一千?!”
林婉秋惊呼出声。
“这房子现在的租金已经是四千五了,你涨一千就是五千五!这附近同户型的房子最多也就四千八!”
这简直就是坐地起价。
“怎么?嫌贵?”
谢广庆斜着眼看她。
“嫌贵你可以搬走啊。我这房子地段好,装修新,后面排着队有人要租。”
林婉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搬走?
她刚花钱买了新家具,刚把这里布置得像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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