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路边。
没有开车灯。
就像是几口黑色的棺材。
车门打开。
七八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动作整齐划一。
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围了上来。
老板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那是他在边境线上练出来的直觉。
杀气。
这帮人身上有杀气。
“干什么的?”
老板把悠悠护在身后,随手抄起路边的一块板砖。
领头的一个男人是个光头。
脸上横着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看着格外狰狞。
光头没说话。
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
借着路灯的光看了看。
又看了看老板。
“就是他。”
光头随手把照片扔在地上。
那是老板刚才在警局做笔录时被拍的照片。
“李局说了。”
光头从后腰摸出一根甩棍。
手腕一抖。
哗啦。
金属节伸展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做伪证,是要付出代价的。”
“尤其是帮着外人欺负李家人的狗腿子。”
以及那冰冷的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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