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手只觉得手腕一紧,像是被一把铁钳箍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萧尘的手腕轻轻一抖。
顺时针。
九十度。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审讯室里炸响。
“啊——!”
那个打手惨叫一声,手里的警棍脱手而落。
整只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向弯曲角度。
但这还没完。
萧尘的右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探出。
后发先至。
一把抓住了右边那个捅向小腹的警棍前端。
借力。
往怀里一拉。
那个打手本来就用了全力,这一下更是收不住脚,整个人向前扑去。
萧尘抬腿。
脚尖在那人膝盖上轻轻一点。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那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正好跪在萧尘面前。
萧尘松开手里的警棍,反手一巴掌抽在那人脸上。
啪!
那人原地转了半圈,仰面摔倒,满嘴是血,昏死过去。
从动手到结束。
不到三秒。
两个拿着特制警棍的壮汉,一个断了手腕,一个碎了膝盖。
躺在地上哀嚎。
而萧尘。
依然坐在那把铁椅子上。
甚至连衣角都没乱。
他伸手弹了弹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抬起头。
看着站在几米开外的牛兵涛。
“就这?”
萧尘问。
牛兵涛傻了。
他嘴里那根没点火的烟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