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在半空中举着,保持着刚才挥手下令的姿势。
这怎么可能?
这两个打手可是他从黑市拳场里挖来的狠人,每个人手上都有几条人命。
就这么废了?
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
一股寒气顺着牛兵涛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去摸后腰。
那里别着一把匕首。
刚才在叶樱红面前亮过的那把。
“想动刀?”
萧尘的声音很轻。
他站了起来。
那张铁椅子发出吱嘎一声轻响。
牛兵涛浑身一抖,拔刀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萧尘一步步走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别别过来!”
牛兵涛慌了。
那种常年刀口舔血的凶悍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一边后退,一边胡乱挥舞着手里的匕首。
“我是警察!我是李局长的人!”
“你敢动我,就是袭警!就是造反!”
“袭警?”
萧尘停下脚步。
他站在审讯桌旁。
桌上放着刚才做笔录时留下的一支黑色钢笔。
普通的派克笔。
笔尖泛着冷光。
“这身皮穿在你身上,真是脏了。”
萧尘拿起那支钢笔。
在指尖转了一圈。
“你不是喜欢玩狠的吗?”
“你不是要我的手脚吗?”
“我成全你。”
话音未落。
萧尘手腕一抖。
嗖——
一道黑光划破空气。
快若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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