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李纲强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你这脑子,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萧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什么老张老王。”
“也没什么阴谋诡计。”
“我就是单纯地看你不爽,看你儿子不爽,看你们李家这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做派不爽。”
李纲强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就因为这个?
为了几个不相干的学生,为了一个摆摊的瘸子,就敢跟一个公安局长硬刚?
疯子。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钱,我不缺。”
萧尘收回手,插进裤兜。
“不过,既然李局长这么有诚意,我也可以给你个机会。”
李纲强心里一喜。
有门。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萧尘笑了。
笑得很灿烂。
“简单。”
“你现在出门,召开新闻发布会。”
“把你那个宝贝儿子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什么强奸未遂、故意伤害、校园霸凌,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抖搂出来。”
“然后,带着他一起去自首。”
“只要你们父子俩能在那铁窗里蹲个十年八年,这事儿,就算翻篇。”
空气凝固。
李纲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耍他。
这小子从头到尾都在耍他。
让他亲手把自己儿子送进监狱?还要搭上自己的前程?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做梦!”
李纲强终于撕下了那层伪装的冷静,暴怒地吼道。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你真以为在这个审讯室里就能无法无天了?”
“外面全是我的枪!只要我一声令下,把你打成筛子连法医都验不出来!”
“我是局长!我是宁海的天!”
“你这种底层的垃圾,也配跟我谈条件?”
李纲强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
习惯了掌控别人的生死。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天?”
萧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