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冰寒。
“你也配?”
砰!
毫无征兆。
一记重拳狠狠轰在李纲强的腹部。
李纲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瞬间弓成了煮熟的大虾,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酸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他捂着肚子,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正好跪在萧尘面前。
还没等他喘过这口气。
一只手薅住了他的头发。
强迫他抬起头。
啪!
一记耳光重重抽在他脸上。
声音清脆。
李纲强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这巴掌,是替那个被你儿子打断腿的学生抽的。”
啪!
反手又是一记。
“这巴掌,是替那个被你们欺负的残疾军人抽的。”
啪!啪!啪!
左右开弓。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最原始、最羞辱人的耳光。
李纲强被打得头晕目眩,两只耳朵嗡嗡作响,鲜血顺着嘴角、鼻孔狂涌而出。
他想求饶。
想威胁。
但张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个高高在上的局长。
那个不可一世的宁海“天”。
此刻就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提在手里,肆意践踏。
萧尘松手。
李纲强像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微微用力。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
李纲强疼得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听清楚了。”
萧尘弯下腰,声音不高,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李纲强的心口。
“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保护伞。”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