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沈天赐的青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砸。
玻璃碎裂。
酒液四溅。
“沈若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沈天赐站起身,踩着满地的玻璃渣,一步步走到护栏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的沈若云。
“你身上流着的血,你这酒吧开张的本钱,哪一样不是从我们沈家偷走的?”
“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谈地盘?”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只要我乐意,明天这酒吧就得姓沈。”
“至于你。”
沈天赐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又扫了一眼旁边的萧尘。
“带着你养的小白脸,赶紧滚。”
“别在这碍老子的眼。”
“一股子穷酸味,闻着就恶心。”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沈若云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掌心。
血丝渗了出来。
她想冲上去。
想把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撕碎。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
沈家在云海的势力,不是她现在能撼动的。
一旦动手,这个她苦心经营了三年的据点,恐怕真的一夜之间就会灰飞烟灭。
可是这口气。
怎么咽得下去?
就在她浑身僵硬,进退两难的时候。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轻轻拍了拍。
那只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发白的手,被一点点掰开。
萧尘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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