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
啪!
一声脆响。
那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粉碎,零件崩了一地。
“草!”
秦烈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大理石茶几。
几万块一瓶的红酒洒在地毯上,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迹。
包厢里的女人们吓得尖叫着缩成一团。
那个刚才趴在他怀里的美女吓傻了,还没来得及躲,就被茶几角撞到了小腿。
“滚!”
秦烈指着门口,暴怒地吼道。
“都他妈给我滚出去!”
一群莺莺燕燕吓得花容失色,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抓起包就往外跑。
包厢门关上。
秦烈站在一片狼藉中,胸口剧烈起伏。
愤怒。
屈辱。
他堂堂黑鹰帮帮主,云海市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是“狗”。
但他能翻脸吗?
不能。
沈家是他在北方最大的靠山,也是黑鹰帮洗白上岸、进军正规生意的金主。
没了沈家这条线,他秦烈充其量就是个大点的流氓头子。
“呼”
秦烈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
这口气。
得咽。
不但要咽,还要咽得漂亮。
既然不能动沈天赐,那就只能拿那个不长眼的倒霉鬼开刀了。
砰。
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留着寸头、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是秦烈的心腹,黑鹰帮的二把手,绰号“屠夫”。
“大哥,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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