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

辛辣。

苦涩。

紧接着是一股回甘的甜。

但这股甜味还没在舌尖散开，一股猛烈的酒精味就直冲鼻腔。

确实烈。

这味道

萧尘拿着酒杯的手突然僵住了。

那股味道。

像极了那一晚。

湄公河畔。

那个不知名的小酒吧。

也是这样的血腥味，也是这样的廉价烈酒味。

轰！

萧尘的脑海里猛地炸开一道白光。

眼前的废墟酒吧消失了。

沈若云那张精致的脸庞开始扭曲，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弥漫的硝烟。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在耳边炸响。

那是ak47特有的短点射声。

还有手雷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桌椅。

鲜血。

满地的鲜血。

比刚才酒吧地上的路易十三还要红，还要刺眼。

“队长！左边！三点钟方向！”

“我不行了别管我！走！”

战友的嘶吼声，子弹钻入肉体的闷响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声。

这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锯子，锯着萧尘的脑神经。

萧尘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手里的酒杯被捏得粉碎。

玻璃渣刺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吧台上。

但他毫无知觉。

他的身体肌肉瞬间紧绷，进入了绝对的战斗状态。

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

那里空空如也。

没有枪。

也没有那把陪了他五年的军刺。

只有冰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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