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狠人,但从未见过这种级别的。
“林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秦烈问道,声音沙哑。
“林建义封锁了消息,对外说是车祸。”
屠夫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听说林天佑还在icu没醒,那个泰国拳王坤萨连夜坐船跑了,说是这辈子都不敢再踏入华夏半步。”
“哼。”
秦烈冷笑一声,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抽了一口凉气。
“活该。”
“林天佑那个蠢货,仗着家里有点钱,真以为自己是云海的天了?”
“这次踢到铁板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起那个总是趾高气昂、把他当狗使唤的林大少,秦烈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这就是报应。
他虽然要给萧尘当狗,但起码这狗当得明白,当得心甘情愿。
给林天佑当狗?
那是侮辱。
“还有那个沈天赐。”
屠夫补充道,“听说昨晚在垃圾堆里躺了一夜,早上才被人发现送去医院,肋骨断了三根,这会儿正哭爹喊娘呢。”
“那就是个废物。”
秦烈不屑地摆摆手,“不用管他们。”
他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理了一下领带。
“记住,今天去了唐安集团,都给我把皮绷紧了。”
“谁要是敢露出半点匪气,敢对那个男人不敬,老子亲手废了他!”
“是!”
更衣室里,几个手下齐声应道。
“走。”
秦烈拄着一根黑色手杖,在手下的搀扶下,一步一挪地走出了房间。
这根手杖不是用来装逼的。
是真的疼。
但他必须走得稳。
这是态度。
半小时后。
唐安大厦楼下。
原本平静的广场突然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