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从来都不在乎多等一等。
因为他知道,沈相宜是温软的性子,她被沈府保护的太好,所有人都在护着她,她对感情或许也是迟钝的。
即便老师没有让沈相宜进宫的打算,但在老师眼里,也没有人能配得上。
他还有时间等,还有时间去学着如何靠近。
如何让沈相宜愿意来他身边。
有时间让老师看清他的能力,让老师愿意将沈相宜交给他。
可现在忽然多了一个人。
他从不知晓的人。
江煜将信放在中间的小桌上,目光落在沈相宜身上。
一身素净的月白色,细眉弯弯,乌发红唇,耳畔珍珠耳坠,脖子上也是戴着颗颗饱满的珍珠。
沈相宜格外喜欢珍珠,莹白的珍珠也最衬她,白净又干净。
他又问,声音几乎干涩:“相宜喜欢他?”
沈相宜一愣。
她其实从未想过喜不喜欢。
但她每日都在期待着那个人的信。
但若要是说喜不喜欢,那定然是喜欢的。
他与其他人不一样,在她心里,他是唯一不一样的人。
沈相宜很诚实的点头:“我喜欢他。”
江煜的眉间又凝了凝。
他看着桌上的信,又看着沈相宜:“他去过的地方,并不适合你去。”
“那些险峻的山峰,广阔的湖水,会更危险。”
沈相宜没想到皇上会这么说,她以为皇上也会觉得信中描述的地方很美。
她抬头轻声道:“可是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