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炸串塞到陈清悦怀里,冰粉搁在中控台上,自己一屁股坐进后座。
陈妙婧伶着面筋边嚼边说话,含糊不清。
“我刚才把整条街逛了一遍。”
“客流量超稳,隔壁火锅店排队的人都拐到第二个路口了。”
“还有一家手工皮具店,老板特别有意思,养了两只猫,”
“我决定了,以后店铺搞定了还要常来这里”
陈妙婧把炸串签子往纸碗里一戳,整个人往前凑。
“而且名字我也想好了。”
陈清悦嘴里嚼着炸串,扭头看她。
“叫啥名字?实在不好听的话我能帮你想想”
看自家二姐恢复了活力,陈妙婧心里也松口气,继续叽叽喳喳。
“我的店,以后就叫猎户座。”
陈清悦愣了。
“你什么时候对天文感兴趣了?”
陈妙婧抹了一下嘴,又去啃鸡柳。
“不是我对天文感兴趣,是身边有个朋友经常提猎户座给的灵感。“
”她说猎户座是冬天最容易辨认的星座,三颗星连成一条腰带,在最黑的夜里也找得到。”
她低头瞥了一眼后座上的饲养盒。盖亚趴在垫材上。
她低头瞥了一眼后座上的饲养盒。盖亚趴在垫材上。
“我觉得这个意思很好。不管夜有多黑,总能被看见。”
唐川边启动车子边接话。
“选址定了的话,装修尽早提上日程。”
陈妙婧重重点头。
晚上八点四十。
唐川把逛了一天建材的姐妹俩送回家后,掉头往阳溪府小区开。
车子拐进小区门口,余光扫到单元楼门前站着一个人。
对方穿着一件宽松的连帽卫衣,左胳膊吊在胸前,右手拽着一只行李箱的拉杆。
箱子歪倒在台阶旁边,她正单手费劲地想把它扶起来。
近了一看,唐川才发现她是田心宜。
她抬头看见唐川从车里出来,整张脸亮了。
“唐大哥!”
唐川的车子停在了路边。
上个月他确认慈善巡演名单的时候,田心宜的名字排在志愿者第一栏。
这丫头报名比谁都早,积极得在群里连刷了三遍接龙。
巡演还没结束,她人回来了,胳膊打着石膏。
他下车走过去,一把把倒在地上的行李箱扶正。
“你不是在巡演吗?”
田心宜尴尬一笑。
“出了点意外。第二站的时候,舞蹈排练出了点问题。”
“我在做转身的时候,被舞伴的手臂撞到了。”
“医生说是尺骨裂纹,需要休养两个月。”
唐川的手从行李箱上收回来。
两个月。从巡演中途直接退出,这对一个舞者来说意味着不小的损失。
“你把工作交出去了?”
田心宜点头的幅度很小。
“团里的另一个舞者顶上了我的位置。”
“她技术也不错,虽然排练时间紧张,但应该能跟上节奏。”
看得出她是强撑出来的平静,实际上心里装满了东西。
唐川转身往楼道里走。
“跟我来,上车,我已经物业找搬运工来给你搬行李。”
“你一会自己上楼,别动那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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