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博。”
白思博的背挺直了。
“嗯,姥爷。”
“公司最近……忙不忙?”
白思博咧了下嘴,那股子心酸和欢喜搅在一起,一时有些堵。
“挺忙的。”
“那我明天回去看看。”林国光撑着扶手站起来。
“别让那帮人以为我死了。”
他迈步上了楼梯。
地下室里只剩唐川和宫梦月。
两人对视一眼。
宫梦月的嘴角弯着,眼尾挤出一道纹路。
唐川把下巴别过去,喉结滚了一下。
那口憋了二十局的笑差点漏出来。
他把脸板住了。
两人跟着上了楼。
客厅里,陈弘阔已经换了外出的衣裳,正站在玄关穿鞋。
“老爷子。”唐川走过去。
“嗯。”陈弘阔没回头,弯腰把鞋后跟提上去。
“出去转转,别玩过头了,记得回家吃饭。”
唐川冲他点了下头。
“那我先走了。”
陈弘阔摆了摆手。
车上。
白思博把唐川送到白云事务所楼下。
白思博把唐川送到白云事务所楼下。
宫梦月的suv跟在后面,在路口分了道。
引擎熄了。
白思博没急着下车。
他两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唐川。
“唐律。”
“嗯。”
“你怎么想到的?让宫小姐上的。”
唐川把安全带解了,手搭在车门把手上。
“大学那会儿,天天跟室友开黑。”
白思博愣了一拍。
“各种游戏都打。”唐川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到地上。
“我一看两位老爷子的操作。”
他顿了顿。
“标准的菜鸡互啄,谁赢了都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谁输了都觉得对面靠运气。”
“这种局面,道理讲不通,只有被真正的高手碾一遍,那股劲儿才能泄掉。”
白思博的嘴张了两秒。
然后他把头往方向盘上一磕,肩膀抖了三下。
“兄弟。”他闷闷地说。
“你是真狠。”
几分钟后。
宫梦月坐在办公椅里,两条腿搭在桌沿上。
唐川把公文包搁在门边。
宫梦月把手机往桌上一磕,屏幕暗下去。
“两位老爷子,搞定得挺干净。”
唐川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没接这话。
宫梦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
“唐律师。”
“嗯?”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唐川抬起眼。
“刚才在地下室,我可是顶着你略懂的评价上的。”
宫梦月的下巴微抬,眼睛里那点亮得有点晃人。
“二十局,全胜。这战绩,你就没什么表示?”
唐川的指尖在扶手上停了一拍。
“辛苦了。”他说。
宫梦月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就这?”
“不然?”
“夸我啊。”宫梦月理直气壮。
“唐律师,你这人做事是周全,但夸人方面欠费。”
唐川靠进椅背。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这姑娘,刚才在地下室全程录像,现在回来讨彩头。
“你要正常版还是夸张版?”唐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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