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这个信念!
他们绝不会让骁戎人看扁了!
当火熄灭后,骁戎大军发现他们没有退,那时那些骁戎人该是什么表情?
火线往前面推进,骁戎步兵手持木棍,敲打被烧过的土地。
“将军,原本地形看上去挺复杂的山脊被这么一烧平坦不少,看样子能跑马。”骁戎骑兵在后面看着,毫不忌讳地用自己人做趟路石。
莫罕乌延露出一个自负的笑:“让我们的骑兵踏碎这些大宏人的头颅吧!”
大火退去,莫罕乌延与聂松隔着一条壕沟相望。
一方十万大军压境,架势雄壮,气势却有些凝滞。
一方寥寥千人,个个灰头土脸,露出白牙满是嘲讽。
“哈哈哈,”聂松甚至隔空跟莫罕乌延拱手,“初次见面,莫要见怪。”
莫罕乌延骑在马上,余烬的噼啪声像是在嘲笑他。
大火并没有烧到随州城墙跟前,前面还有几十里的密林。
“狡猾的大宏人,你们不要得意!退!”莫罕乌延阴恻恻地下达军令。
一切雕虫小技在绝对的人数优势面前,都不足为虑。
莫罕乌延没有想象中那么暴怒,这让聂松把他的危险程度提升了一个等级。
看着对面乌泱泱的大军退去,邓军、火娃等人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熊熊火势前,他们挖出来的壕沟不足以完全阻挡火势。
壕沟这边的有些枯树在热浪的熏烤下,竟然发生了自燃。
还有一些燃烧的枯叶顺着热浪气旋飞上天,落在壕沟这边,也引燃了零星山火。
要不是赵暖提前安排他们进行预防,骁戎人烧的这把火,不可能完全被阻挡。
挑水的娘子军们不顾路上的泥泞,也都直接坐在地上。
第二、第三塔楼的水池也都快见底了,从第四塔楼挑水距离就太远。
这火再烧个把时辰,为了聂松他们的安全,绝对会撤退的,还好,大家熬过来了。
随州城里的人也熬了两天两夜,他们虽然没看到大军压境,却也没小觑前线危险。
此时见只有数股青烟腾空,就知道第一次交锋随州赢了。
赵暖眼圈乌黑,她在何临渊等人的劝说下,歇息了两个时辰。
此时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说道:“董将军,你带些人给聂将军送油布去。最近两天可能要下大雨,让他们把石灰务必盖好。”
“是!”董景领命后,却不想走。
他偷偷看赵暖,很疑惑。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这两天会下雨?”赵暖打了个哈欠,“烟雾升空,上面云会变重,重到无法承受的时候,落下来就是雨。”
“那我马上去办。”得到答案的董景跑得飞快,赵娘子真神了,没问就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不仅如此,还知道雨是怎么下的。
赵暖其实没有跟他完全讲明白,她也完全讲不明白。
现代看似很简单的道理,是建立在已有的认知上才显得简单。
在大宏要讲明白下雨的道理,就跟套娃一样,答案里全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