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重生跟贺铭琛有关?
是不是因为这辈子吃到肉了,就不会偏激到遁入空门了?
看着他这双清亮的眼睛写满了世俗的欲望,江淼忽然觉得,上辈子遁入空门是不知道世俗的七情六欲是什么滋味。
这辈子知道了,那
“淼淼”贺铭琛被江淼审视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视线本能的开始飘忽不定。
是不是他太贪,吓到她了?
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好色之徒?
谁知,江淼看了一圈又一圈之后,突兀的笑了起来。
那笑容,像是冬日的暖阳,足以融化所有冰雪,明媚的让周遭的景色都黯然失色。
“走,上山,去求一对定情信物。”
这辈子不会偏激的出家了,那也别偏激的干别的事,作为他没有安全感的主要责任人,江淼觉得要给足贺铭琛安全感。
比如,定情信物啊,挂红布条啊,系同心锁啊。
总之,就是这些渣男骗小姑娘的把戏,江淼决定这辈子都在贺铭琛的身上用一用。
给钱太俗,她也没有贺铭琛有钱。
所以,她决定走渣男的路,让贺铭琛死心塌地。
有了定情信物四个字做引子,贺铭琛爬山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等到到了清音寺的时候,江淼才发现这地方确实清净,清净到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缓。
生怕叨扰了这一方净土。
俩人按照规矩,逐个殿堂都拜了一遍,离开之前去了法物流通处。
比起后世满满都是文旅纪念品的柜台,清音寺的法物流通处略显朴素了,只有一些朴实的木头手串和寥寥几个木质吊坠。
柜台里面坐着一个穿着背心大裤衩摇着蒲扇的老和尚。
老和尚躺在藤椅上,嘴里哼着“妈咪妈咪哄”的曲调,脚上的拖鞋摇摇欲坠的,丝毫没有架子可。
“住持。”贺铭琛恭敬的唤了一句。
住持?
就这?
江淼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记忆中的住持应该是穿着僧袍袈裟,一举一动都颇具神性的。
这主持跟大院里的退休大爷有啥区别,到底有啥区别?
大院里的退休大爷起码老头背心不破洞,他这还破洞了。
贺铭琛上辈子是怎么选择跟着这位高僧出家的?
太诡异了。
听到声响后,住持这才坐直了身体,穿好了脚上的脱鞋。
他没看贺铭琛,而是看向一旁的江淼,苍老的脸上看清江淼的容颜后笑的见牙不见眼,
“归来去兮,缘起缘灭缘再续啊!”
一句话,让江淼的后脊梁骨冒出了一层冷汗。
归来?
归来!
是她理解的那个归来吗?
莫不是这老头子知道自己是重生的?
还是说,自己的重生跟他跟贺铭琛有关?
一旁的贺铭琛没有注意到江淼脸上的表情,而是笑着对住持说道,“我确实是得偿所愿了。”
住持无奈的摇摇头,嫌弃的看了一眼贺铭琛,“你啊你,这次想要什么?”
“定情信物。”
贺铭琛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