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需要老师我教你吗?
江淼下课了之后,有点幽怨的整理东西。
今天下雨了,她没带伞!
电视里的天气预报都是骗人的,还是后世手机里的实时更新的天气预报更好用一点。
昨天晚上天气预报说了,今天大晴天!大晴天!
车还有没有被送回来,张三、李四今天都在厂区规划统计,看来她得顶着雨去座有轨电车了。
好在她没有伞,其它同学也没有伞。
大家都站在教学楼门口看雨幕,偶尔有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举着包挡着脑袋冲入雨幕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江淼也在门口停下,抬头想要看云预判下雨要多久停下,谁知一开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
男人撑着一把大号的黑伞,站在雨幕边缘,见江淼看过来之后,歪了下头,冲她邪魅一笑,脸上的金丝边眼镜散上一层
水汽,给他加了一抹恰到好处的氛围感。
江淼呼吸一滞,下意识的向后挪了一小步。
她是挺希望有人拎着伞来接她的,她今天穿着白衬衫,淋湿了就透了。
可她不希望这个人是汪谨啊!
这两个星期汪谨除了上课的时候从未出现过,安静的像是一个普通的英语老师,以至于江淼都快忘了他回来是要干坏事的了。
可今天,她清楚的看到了汪谨眼神里的侵略性和戏谑。
她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对面的男人向前了两步,站在距离江淼两步远的距离,“走吧,下雨了。”
周围不知道哪个班的同学发出了一阵艳羡声。
很多人不知道汪谨跟她的关系,只看到了一个一米八五的帅气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哪怕是下着雨,他的裤腿也依旧干净干爽。
86年,思想刚刚挣脱禁锢,绅士这个词都是大学生从杂志上看到的洋词儿。
从来没有具象化的感官,今天看到汪谨,她们知道,杂志里粘牙的小文章,那些作家笔下虚构出来的“男”朋友,具象化了。
“你在学校里有休息是吧?”江淼没往前,而是反问了一句。
汪谨耸肩,“有。”
江淼继续说,“你把伞给我,你在休息室过夜吧。”
她想的是,反正汪谨孤家寡人,在哪睡觉都无所谓,她确实不爱淋雨,更不愿意因为伞是汪谨的就委屈自己。
骨气这种东西大是大非上有用,平时别别扭扭的叫没苦硬吃。
比起淋雨衣服透明之后勾勒出内衣和身材的曲线,被男人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占便宜,她更愿意抢一把汪谨的伞。
汪谨听了个江淼的想法,不怒反笑,无所谓的把伞往回送了一点,“那你得先把我送到寝室啊。”
“行。”教职工宿舍距离江淼今天上课的教学楼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江淼也没拒绝,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挎包后,就准备向前。
谁知,就在她要迈进汪谨的领地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大手的主人她虽然几天没见,但却让她牵肠挂肚。
江淼看着那只横亘与她和汪谨面前的大手,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贺铭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