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几十年后时代开放了,是男人骚起来不分年代,这86年的男人骚起来也确实不遑多让啊。
这半个月,俩人虽然也有偶尔有过,但多数是浅尝辄止,因为时间紧、任务重,第二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昨天晚上,俩人确实都有点上头。
要说责任,确实也不能全怪贺铭琛,江淼属于上辈子压抑太久,压根不知道男女欢愉的愉悦。
这辈子开荤,确实爱吃。
但让她最纳闷的还是搭建机房真的是个体力活吗?为什么贺铭琛闭关半个月,肌肉大了一圈?
实则,这不过就是贺铭琛勾引媳妇的小手段罢了。
他在机房工作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锻炼,坐着的时候时不时的蹲马步练腿,所有机房需要上肢力量的搬运工作都是他亲自完成的。
一有机会就会俯卧撑、仰卧起坐。
这才有了昨天晚上让江淼眼睛都发光的一身肉。
贺铭琛端着托盘走进卧室,是一块黄油羊角包和一杯温牛奶。
江淼听到声音,抓起被子盖在了脸上,“出去,不想看到你。”
“垫垫肚子,一会我给你做姜母鸭。”贺铭琛从睡觉到现在,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似乎,每一次完整拥有过江淼,他都控制不了表情管理。
这种心情愉悦的感觉,是他做别的事情都没有的。
“姜母鸭?”江淼露出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眨了眨,“不对啊,今天不是得去汪家吗?”
“你……”贺铭琛的视线在被被子包裹的玲珑曲线看了一眼,“可以?”
“出去!”江淼抄起贺铭琛的枕头就砸了过去,“我有什么不可以?”
“好好好。”贺铭琛才不会把枕头拿出去,好不容易登堂入室,难道还要搬回楼下去住?
他拿着枕头从床尾绕到床的另一边,重新安置好自己的枕头后,才放心回到江淼身边坐下,“那就垫垫肚子,我们去汪家。”
江淼坐起身的时候,没忍住还是瞪了贺铭琛一眼,牛角包还是热乎乎的,吃起来不像是外面买的。
八六年,还买不到这种牛角包,多半的面包还是老式大面包、椰蓉面包。
她吃了一口,立刻发现了不对劲,“这面包?”
“顾天自己烤的。”贺铭琛解释了一句,“送完就走了。”
“还挺贤惠。”对于顾天,江淼莫名多了一种――我老公的男性女朋友的错觉。
真是对贺铭琛照顾的无微不至啊。
吃过之后,贺铭琛拿出清凉消肿的药膏,强制性的帮江淼上了些舒缓的药后,才把捂着脸的江淼从被窝里拉出来。
焦躁的敲门声响起,叼着牙刷的江淼不耐烦的推搡了一下在一旁盯着自己发呆的贺铭琛,
“你小媳妇顾天又来了。”
贺铭琛挑眉不语,下楼开门。
几分钟后,又走了上来,“是苏清。”
“她一个人?”江淼漱口结束,一脸懵逼,“她来干啥?我都快把她忘了。”
“去看看还是赶走?”贺铭琛耐着性子询问。
江淼摘掉头上的发箍,理了理微卷的长发,踩着拖鞋往外走,“去看看。”
“我抱你?”贺铭琛看着她蓬松柔软的头发搭在锁骨上的瞬间,心头莫名一颤,顺势将她箍在了卫生间的墙壁中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