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孽障,当初就不应该让那个贱女人把他生下来,他早年在外面做局,伤了根基,子嗣艰难。
女人不少,也就只剩下汪谨这么一个儿子。
汪家的基因都不错,活个八九十岁不成问题,他不需要儿子继承家业,他只需要一个听话的传宗接代的工具人。
他的接班人注定是他倾心培养的大孙子。
所以,汪谨十几岁的时候,汪老爷子就找了个漂亮姑娘,想要让他努力播种,给汪家生出接班人。
奈何这个儿子太犟,一身反骨。
当年他还是个半大的小子,也是这样跪在祠堂,一脸的倔强,哪怕是疼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也不肯求饶。
如今他三十多了,自己也老了。
要是不把他驯服,怕是以后这汪家就是他的了,还能是自己的一堂吗?
“打,继续打。”
汪建业看着后背血肉模糊的样子,攥着荆条的手紧了紧,听话了打了下去。
荆条击打皮肉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激起一阵阵的回音。
汪谨直到被打的趴在地上抽搐,也始终没服软。
还是最后汪建业怕闹出人命,这才哄劝着汪老爷子回去休息,暂时放过了汪谨。
汪谨是被小黑架着回到江大的员工宿舍的。
多亏有两张床,不然这俩人今天怕是得去住招待所了。
汪谨趴在小单人床上,额间冷汗直流,手还不忘去拉写字台的抽屉,里面放着的是一个装着蔗糖的罐子。
小黑拿过来碘伏和棉花,看着汪谨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心,连忙过去拿了一块蔗糖块放到了汪谨的嘴里。
汪谨感受着清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苦笑着闭上了眼睛,“小黑,杀人为什么犯法?”
“老,老大……”小黑给汪谨处理伤口的手一顿,紧张的说道,“您要是真想杀人,我去,您一身的本事,不应该耽误了自己的前途啊。”
国外可以真枪实弹,国内不行啊。
国内的治安好,刑警队也不是吃干饭的,更何况汪老爷子身边的那个汪建业也不是善茬。
那一身的腱子肉,自己对上他也没有十成的胜算。
“呵呵。”汪谨脸上的笑意越发苦涩,“我出生就是个工具,一个给汪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算了,忍忍吧。”
小黑还是没忍住,擦了下自己眼角的泪珠,“这叫什么事儿,当爹的想要打死自己的儿子。”
他现在觉得,老大跟江淼合作就是个明智的选择。
汪老爷子的这样的封建残余,就应该赶紧弄死。
……
第二天,江淼睡醒之后,看到的早餐是贺铭琛亲手做的。
她吃着玫瑰汤圆,感受着留香的口齿不由感慨,“小贺同志,你真是各方面都很月优秀啊。”
一句话,引得贺铭琛耳尖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脖颈。
这个各方面,是他想的那个各方面吗?
江淼是不知道对男人说这句话,能让男人多想入非非,多想证明自己吗?
始作俑者江淼却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今天也去江大吗?”
“我跟你一起,中午来我休息室午休,晚上有大事带你去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