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汪建业惊呆了。
他打了火警电话,火警那边给出的答复是:房主已经报备,今天要用火烧封建残余思想,周围有防火带,烧没了就好了。
所以,他们不会出警,尊重房主自己的决定。
汪建业打电话报警,警察也说了同样的话。
他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盘算都是个笑话,挂了电话之后,一把抓住了汪槐花的胳膊,“妈,这是怎么回事?”
汪槐花不知道刚刚电话里发生了什么,有点烦躁地打了个哈欠,“什么怎么回事?”
“是老爷子自己要烧的祠堂,还让咱们来处理?”汪建业心里烦闷。
他觉得汪老爷子实在是个老白眼狼,汪谨搬出去了,为了让儿子快点回家竟然连祠堂都烧了。
于是,他烦闷地走出去,找到了正在戚戚艾艾的汪老爷子,“大伯……”
眼前的祠堂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防火带也起了作用,现在火势渐弱,估摸着用不了半个小时就火就彻底熄灭了。
“火警呢?警察呢?什么时候来?”汪老爷子急切地询问。
汪建业也愣了,“老爷子,不是你给他们打电话说要烧了封建残余,不用出警的吗?”
汪老爷子头疼欲裂,歇斯底里地咆哮,“我什么时候说要烧封建残余了,那是汪家祠堂,是咱们的祖宗牌位!”
“可是……”
“是我!”贺铭琛带着江淼和张三李四王五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为了不被烟呛到,江淼还戴了一个厚重的纱布口罩。
“是你?”汪老爷子指着祠堂,声音颤抖,“你烧了祠堂?你为了个女人,烧了祠堂?”
“没错。”贺铭琛的手随意地搭在江淼的腰上,宣示主权一样地说道,“外公不也是烧了淼淼的工厂吗?”
江淼重重地的点了一下头,大大的眼睛在火光的映射下明明灭灭,里面满是对汪老爷子的憎恶,毫无尊重可。
“你,你,你这个孽障啊!”汪老爷子气得浑身颤抖,“里面是汪家的牌位,也是你的祖宗,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贺铭琛嘴角噙着没有温度的笑容,语调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外公,如果你还敢用同样的方式去警告淼淼,下一个就是汪家的祖坟了。”
“好巧不巧,汪家祖坟那块地,也在我爸名下。”
在过去那种环境下,能保住这些东西的人,只有贺老爷子那种半步登天的人了。
汪老爷子恨得牙根痒痒,“你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
“贺铭琛,你难道忘了祖宗家训了吗?”
“女人,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若是为情所困,注定成为别人的鱼肉。”
“呵呵。”贺铭琛冷嘲地笑了两声,揽着江淼的腰转了身,“外公既然这么喜欢祖宗规矩,就在祠堂上给他盖个小平房,让外公搬去住吧。”
“你真孝顺。”江淼眨巴着大眼睛,跟着贺铭琛从后门走了。
身后的汪老爷子已经气得老脸涨红,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老爷子!”
“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