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宁笑了起来,“你怎么还信这个?”
江淼抚摸了下手腕上的佛珠,“是啊,这样能让我心情好,要是别人说我一句,我就去撕人家嘴,我撕不过来啊!”
贺铭琛瞄见江淼的动作,嘴角笑意加深。
她每碰一下手腕上的串珠都像是摸到了他的心坎上,舒服的不得了。
刘婉宁不以为意的掐灭烟头,“我觉得你太好欺负了。”
“放心,没人能真的动摇我。”江淼亲昵的从一旁拿来一瓶汽水递给刘婉宁,想要关心一下她的身体,最终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就在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的时候,江远东和高月琴来了,高月琴的脸上还带着疲惫之色。
江远东笑着跟这边打了下招呼,就做到他们单位同事的身边去了。
其实,所谓的欢迎宴不像是小说里的高端宴会,而是中式婚礼一样的,一桌一桌的大席。
江淼跟贺铭琛交换了一下眼神,今天古建筑的王教授也会出席,听说他跟戚顺关系不错。
江淼的意思是,让高月琴自己三顾茅庐,去找王教授帮忙。
说句不好听的,人要是不付出辛苦,就不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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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江淼和贺铭琛把高月琴身世的谜团解开了,拿到高月琴的面前,高月琴估摸着也没有多大感觉。
但,如果她自己去,付出了艰辛才得到真相,那么等到最后收到结果的时候应该会痛哭流涕的。
贺铭琛接收到眼神之后,走到江远东身边耳语了几句,江远东点了点头,又拍了拍贺铭琛的肩膀,就拉着高月琴开始解释。
江淼见高月琴眼底错愕,无奈的笑了。
她上辈子的悲剧,有一半原因都是高月琴间接造成的,她很爱自己的母亲,也艰辛自己的母亲无条件的爱自己。
但是,却也有介怀。
上辈子高月琴总觉得苏清寄人篱下,活的艰辛,会让江淼多让着苏清。
高月琴被高家人荼毒洗脑,思想备受禁锢,经常也会要求江淼容忍韩承良,懂得做一个好女人。
而高月琴自己偏偏是个命好的,她嫁的丈夫是一等一的好男人江远东,对她无条件的忍让,纵容。
让她不知外面的女人有多艰辛。
江淼刚重生回来的时候也是想要把高月琴从怪圈中拉出来的。
可事实是什么样的?
她一次次口头答应,一次次又因为高家的请求和道德绑架心软。
江淼不想在别人的因果上消耗自己,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刘婉宁看了看江远东的方向,又看了看叼着吸管喝汽水的江淼,“不去跟爸爸妈妈打招呼?”
江淼摇摇头,“婉宁姐,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