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江淼也确实等到了戚顺等一众人员。
江淼坐在地下室顾天新装修的会议室里,闻着墙上大白还没散去的味道,不解的扫视了一圈。
对面是戚顺等十几人,都是各个部门的监察人员。
戚顺坐在一旁边,笑的依旧温和慈祥,“为了不让你一次次折腾,我就把大家叫到了一起。”
“你放心,今天一次性就能问完,昨天我已经让他们把问题都问完,绝不来第二次。”
“哦不,严谨一点,争取。”
江淼无奈的笑了一下,“你确定不是为了给我施压。”
这密密麻麻全是人,搞得像是三堂会审一样。
戚顺长叹一口气,“你,你理解理解叔叔。”
他是真没想为难江淼,当时别的部门觉得并不简单。
他们觉得江淼早就知道了两个人的罪证,知情不报一定有问题。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阵仗。
江淼朝着戚顺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中间做了一个特别严肃的男人,听到江淼这么说之后,立刻亮出了证件,“我是监察处的许即。”
“你能说说你是怎么抓到对方的罪证的吗?”
江淼有点无奈的嘟起了嘴,漂亮的大眼睛闪了两下,“这得分开说,因为知道这件事纯属巧合。”
“那你先说岳某的案件。”许即声音很冷。
他来之前做过调查,对江淼的印象并不好,都说她是靠着贺铭琛上位,又拿到了三水集团的花瓶。
更重要的是,做卫生巾就算了,还要做什么小孩嗝屁套,谁家好姑娘没事研究小孩嗝屁套啊?
所以,他是带着有色眼镜的。
“我能说是因为我聪明吗?”江淼头一歪,突然收起了脸上刚刚的局促不安,笑的一脸得意。
“聪明?"许即用力的一拍面前的实木桌子,“胡扯!江淼同志,希望你严肃一点,配合我们的调查。”
戚顺有点看不下去了,“许局,你也应该冷静点。”
“哼!”许即心里不服戚顺,觉得他也是个被美色迷住了眼睛的佞臣,但碍于对方身份,终究也是没说什么!
江淼看向许即的表情也冷了几分,她再傻也看明白了,这个许局对自己有诸多不满,于是直接开口反问,
“许局,我是举报人,您没必要跟我拍桌子吧?你是在外面听说了我的传,觉得我是个靠男人上位的花瓶,还是说……”
江淼顿了顿,眉眼轻挑,“还是说你跟他们是同伙啊?”
大胆的发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甚至连戚顺都一时哑然。
“你胡说!”许即自认为为官清廉,气的直接站起身,指着江淼,“我怎么可能跟那两个杀人越货的勾结?”
“上头既然派我来督办这两起重案,就说明我是信得过的,你不要信口雌黄,污蔑好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