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见到他这个反应,立刻笑弯了眼睛,“所以,就是听信了外面的谣了?说我靠脸上位,是个长得漂亮的花瓶?”
此一出,许即的脸都黑了,嘴唇动了两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剩下众人也都眼神复杂地看着许即,尤其是几个女工作人员,眼神中透露失望和鄙夷。
戚顺不悦的打量许即,“真的?”
旁边的一个中年女人也跟着有些不悦地说道,“许同志,你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没想到是个以貌取人的。”
许即看着众人审视的目光,无力地叹了口气,承认道,“确实,我是听到了外面的传,对于这件事,我应该跟你道歉。”
江淼双手环胸,靠在了椅子上,“道歉?无所谓,说我是花瓶是肯定我长得确实好看。”
“如果你听了传之后,看到我真人,觉得我长得不过如此,这传不就不攻自破了?”
“所以,许即同志也觉得我长得很漂亮不是吗?”
这话说得,还是太超前了。
86年的姑娘多半是内敛羞涩的,像江淼这样要求别人肯定自己长相,如果性转移下,就是耍流氓……
许即被问得老脸通红,但还是没否认。
因为江淼长得确实漂亮,不光漂亮,还白,整个人水嫩水嫩的,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像都亮到人心里去了。
江淼笑容更浓,“那我们接着说,许即同志觉得我聪明吗?”
“啊?”许即没想到,绕来绕去绕到第一个问题去了,他问江淼怎么知道的,江淼说是因为她聪明。
“好了,那我们继续。”江淼根本不给许即反应的时间,示意大家开始记录,自顾自地开始说道,
“水源路在城南,我呢,非常荣幸地去抓奸过。”
“因为我的前任男朋友经常跟我的表妹在城南小旅馆私会,而恰好那小旅馆就在水源路的尽头。”
“我跟踪他们的时候偶然看到过嫌疑人岳东跟里面一个女人在上了楼。”
“一个穿着体面,处处透露暴发户气质的怎么会跟一个比自己年纪大老女人上楼?”
“而且还在水源路这种地方?”
许即听得瞪大了眼睛,“之后,你就猜……”
“啧!”江淼不悦的撇撇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许即的话,“许即同志,我是正常人,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人脑袋上扣屎盆子。”
“这要从别的地方说起了,你们可以打听打听,岳东的儿子,岳关严是我的大专同学。”
“我以前听过他跟别人喝多了吹牛,说他岳东的儿子在江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大不了就去抢,就去偷。”
“总之,女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刚刚质问许即的中年女同志拳头已经攥紧,愤愤然地砸在了桌面上,“这个岳东!”
“据我们调查,他确实强迫妇女,甚至还有未成年人,那条街背后的大老板就是他!”
许即倒是很快冷静了下来,他眼神里的犀利重新落在了江淼脸上,“这跟你具体怎么知道并没有产生直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