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的大眼睛也跟他一样眯出危险的弧度,“剩下的就要从我们来的时候说起了。”
“我那天是跟着贺铭琛一起进场的,我们进场的时候就去了小孩那桌,刚好听到了嫌疑人谭某对岳东说,让她拐几个干净的,内敛的女大送给戚顺,戚区长。”
“还说,戚区长婚姻不顺,家里又恶婆娘,所以要找跟家里的完全不同的送一下。”
戚顺:额……
脚趾抠出八室一厅,一套超级大别墅了好吧?
许即也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唇,“那个,然后呢?”
“还真有然后。”江淼向前坐正了身体,“至于我怎么知道他跟那个女人是合作关系的事情,这说回去还得感谢我的前任男朋友。”
“也是我跟踪他的时候,看到了那位老鸨子角色的大姐采购账本。”
“一个开棋牌室的,需要那么多账本干什么?”
“但我也看到岳某去找的时候,她也拿着账本。”
“一个一眼看到头,才几十平的棋牌室,还需要个幕后老板不成?”
说到这,江淼的眼神暗了暗,“同志,我跟踪我前任男友,有的时候太无聊了,就开始自己给自己找有意思的事了。”
“加上我亲耳听到的,还有他儿子醉酒的话术,串联起来,我一生气,一上头,也就顺手把他举报了。”
许即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你说什么?一生气?一上头?你这也太草率了。”
“对,就是一生气!”江淼的声音也拔高了一些,“许即同志,我倒想问问你,我做的事情到底哪见不得光了?”
“国家计划生育,我跟着国家的节奏,缔造小孩嗝屁套,并不是不知羞耻,而是希望女性可以免受节孕环的苦楚。”
“节孕环,时间长了会跟女性的肉融为一体,会发炎、腐烂,而且节孕环也并非百分百的。”
“还会宫外孕、意外怀孕。”
“再说回卫生巾,进口的很贵,京城产的也不便宜,那我们南方的姑娘是没有生理期还是不配用卫生巾啊?”
“说我丢脸、说我上不得台面,说我晦气。”
“那他们找女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晦气啊?”
“说要给戚顺区长送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怕把晦气送出去啊?”
戚顺听到了这,连忙咳嗽了两声,“咳咳,我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江淼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不是因为自己上头,我是为了广大女同志而上头!”
“说得好!”中年女性大声赞赏,“小孩嗝屁套的推广一直不顺利,无非就是男的不舒服,女的也不舒服。”
“还有卫生巾,就是比月经带和刀纸舒服,有什么问题吗?”
“我理解你!”
年轻的女同志也是重重点头,“我也理解,我也不明白我们到底为什么晦气!”
“对!”江淼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昨天复盘了一宿,想到与其编造一个事实,不如说自己意气用事了,“其实当时在场的人也都看见了,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他们自己心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