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黄赌毒,吃喝嫖赌都跟拐卖人口沾边,这很容易猜测。”
说到这,江淼忍不住眼眶都红了,“还有谭总,我早就听说他们用活人祭了,具体在哪听说的我不知道。”
“但是你看外面宣传栏的画的那个画,就是他们楼盘的图,我离远了看就是个八卦形状的。”
“就算是普通的修道之人也不会轻易盖一个八卦形状的楼盘,所以我觉得,对他的传闻并非假的。”
“他一定是痴迷风水秘术,才会做这件事,而且我也听说过鲁班术下班卷写的都是见不得人的秘术。”
“所以我猜,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不然,为什么会愈演愈烈,且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现在是86年,可不是几十年后,张嘴就能造谣,现在的造谣可是真的容易吃枪子的。
许即明显是不信这个说法,所以皱紧眉头说道,“你就是单纯地吓唬他们?”
“为什么不可以呢?”江淼毫无惧色地反问,“他们可以随意给我造谣,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这有什么不行的?”
“还有,水源路的事情也不算造谣吧?”
“毕竟水源路的那两排房子都是岳东的,岳东就算是没有参与,难道不是容留他人卖淫吗?”
“还有……”
“我想说的是,岳东和谭政身上干不干净,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我只是给出一个引子,只要你们去查,不可能查不出东西。”
许即的脸色倏然变冷,“你这不是遛我们玩吗?”
“您不光听信谗,还不够聪明。”江淼看向许即,明明是坐着的,反而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睥睨感,“建设时期,他们确实有用,现在没用了,就该严查,留着祸害老百姓吗?”
此一出,戚顺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觉得这丫头真是不一般,这种话彻底说到他心窝窝里了。
可不是卸磨杀驴啊,是正儿八经的需要。
如果他们能守住本心,爆发之后不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以前那些投机倒把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可他们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所以,必须铲除这几颗毒瘤!
当初跟贺山换任的时候,两个人研究最多就是怎么把这些玩意从开发区弄出去,最好绳之以法。
江淼的行为无疑是直接帮他们开了头。
戚顺想了想,看了一眼许即,“老许,差不多得了,我父亲今天早上叮嘱过,他说,如果江淼答不上来,一切就算在他头上。”
许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狐疑的视线在戚顺和江淼之间游走,“戚老认识江淼同志?”
江淼也是同款震惊脸,眼神在戚顺和许即之间也来回游走,她是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戚老认识了。
她也确实没人受益,就是单纯地想要反击。
“没错,贺山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戚家没有后人,贺铭琛就是我父亲的亲孙子,那江淼自然而然也是亲孙媳妇。”戚顺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是有些心虚的。
昨天开始他还没见过戚老爷子呢。
戚老爷子克己复礼了一辈子,自然说不出这么护短的话。
所有……
回家大不了挨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