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如何是好?”福庆问丰庆帝。
丰庆帝巴不得国师倒霉的人,小姨子发疯发到国师面前去,这是好事啊。
“你刚才说张京墨也去了?”丰庆帝突然问。
福庆:“回圣上的话,张大人也去了天问楼。”
丰庆帝马上就想,朕让张京墨进天问楼看国师的情况,今天这一出,不会就是张京墨进天问楼的办法吧?
“不管了,”丰庆帝往后一倒,又躺在了床上,“汤四又不是今天才疯的,我们对病人要宽容。”
福庆瞠目结舌的,还能这样说的?
让国丈带刘安邦去天问楼,”丰庆帝想想又说:“别让百姓生事。”
福庆更加傻眼了,刘安邦是神武军的统领啊,您这不是让国丈带神武军去给汤四和张京墨撑腰吗?福大总管开始怀疑,他家圣上是不是终于要跟国师鱼死网破了啊?
丰庆帝:“你还愣着干什么?”
福庆忙领旨退了下去。
丰庆帝这会儿也睡不着了,在脑子里盘算着,等斗倒了国师后,他就给福庆改个名字。
福庆这个名字,是国师给取的,跟丰庆帝的帝号撞了字,国师这就是要恶心丰庆帝。这笔账,丰庆帝一直给国师记着呢。
圣旨传到汤府的时候,汤国丈正带着王护卫长一队人,被周氏夫人催着,要去天问楼呢。
周氏夫人都哭了,以为小闺女成亲了就能消停了,没想到她这闺女是一天也消停不啊。
李副帅也跟在两口子身旁,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下人回来报,国师的信徒还在往天问楼聚集,这让李副帅怎么还能坐得住?
“这还只是晚上,城门已关,明日一早城门一开,信徒只会更多,”李副帅还跟已经慌了神的两口子说。
周氏夫人都六神无主了,哪儿还听得懂李副帅的话,“什,什么?”
汤国丈:“哎呀,明天城门一开,城外头的信徒就进城了啊。”
周氏夫人身体往前一栽,被汤国丈一把抱住了,“你说你这个胆子,四丫头和张少帅都不怕,你要怕什么呢?”
周氏夫人冲汤国丈喊:“你闺女要被人打死了怎么办?别跟我说有张姑爷在,他自己还伤着呢。”
“他们就带了两百多号人能管什么用?”周氏夫人一个没控制住,揪住了汤国丈的衣襟,要跟汤国丈当众撕巴了。
汤国丈:“那我,那我……”
如今现雇打手已经来不及吧?汤国丈求助地看向了李副帅。
李副帅:“把他们叫回来。”
不想挨打,那把人叫回来不就完了吗?
“四小姐会听话的吧?”李副帅就担心汤四小姐不听人劝啊。
汤国丈和周氏夫人马上就心虚了,他们的小闺女啥时候听过人劝哦。
“张姑爷也劝不住她,”周氏夫人抹眼泪,小闺女对张京墨那么死心塌地,张京墨的话对小闺女都不好使,这要怎么办啊?
汤国丈头疼,“听不听话的,我去了试试看吧。”
李副帅说不出话来了,他看明白了,这二说话对汤四不管用,哪儿有您二位这样当爹娘的啊?
“你过来干什么?没你的事,你给我回房去!”周氏夫人正哭着呢,无意间一回头,她看见汤二小姐了,周氏夫人顿时就吓出汗来了。
她二闺女跟小闺女一样的要命啊!
汤二小姐:“娘,我跟爹一起过去。”
周氏夫人:“你过去能干啥?你妹妹蹲天问楼跟前吹唢呐呢,你去敲锣还是敲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