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手指捏得紧紧的,必须让自己睡过去,不然这样的状态,薄肆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儿。
可到底是睡不着,她起床将窗户打开,从窗户翻出去,在外面用冷水淋了一下身体,又吹冷水到凌晨四点,才悄悄回到床上。
她的身体确实很不好,这一番折腾,直接就发高烧了。
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到薄肆的声音,满是艰涩,“你父亲昨晚出了点儿事情,阮花,你现在病得很严重,我带你走,我会让人将你父亲的下葬,你别怪我。”
阮花烧得有些糊涂了,直接就被带上车。
开车的是曾权,曾权已经让05先回去了,将车留给她了。
现在她从后视镜还能看到一只扶着阮花的薄肆。
薄肆的眉心拧得紧紧的,将阮花带出来的时候,他将阮花父亲下葬的事儿交给了周围邻居,还给了对方不少钱,等他跟阮花的病都好了之后,会回来看对方的。
五个小时之后,汽车总算在曾权住的地方停下。
这里被修建得很漂亮,全是小洋楼,她自己住在最中间的哪一栋。
05找来的医生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医生先给阮花检查了一下,然后带去了他的私人医院。
医生在这边只为曾权等人服务,就连这个小型的私人医院,都是曾权等人投资的,毕竟出门做生意,手底下的人也总是受伤,有一个厉害的医生在这里等着,会有安全感一些,而且05很靠谱,还喊了几个国际上的医生过来。
一番检查,给阮花打针吃药,然后他们又开始给薄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