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肆来之前做过心理准备,因为曾权说过她很有钱,但也没想到居然有钱到了这个程度。
他被推进那个复杂的机器里检查,医生就在外面跟曾权聊天,薄肆听到了,自己的脑袋里有淤血,可以动手术取出来,但是风险很高,最好还是采取保守的治疗,先心理暗示。
曾权抬手揉着眉心,目前只能这样了。
阮花的烧是在三天之后退的,她整个人都变得很消瘦,醒来就听说自己父亲的事儿,直接又晕过去了。
薄肆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
阮花再次醒来实在傍晚,她已经见识到了曾权的财力,据说周围这一片的土地全都是曾权的,而且她还是枕边赫赫有名的女皇帝,她想起来了,她曾经听说过这个称呼,那时候他们的村庄总是被一些人收保护费,弄得大家的日子都很难过,但是自从曾权的人在那里出现之后,那群收保护费的人就不敢再来了。
她当时听过曾权的名字,还以为是个男人,没想到是女人。
而且是跟薄肆认识的女人。
阮花的手心里都是汗水,她现在脸色很难看,但所有人都以为是因为生病。
她抬手就拉住了薄肆的袖子,“你这几天是睡在哪里的?”
薄肆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建筑,那里距离这家小医院很近,而且周围这一片都是曾权的地盘,曾权也住在这附近的,只要是核心人员,都住在这附近,薄肆总觉得自己来过这里,有点儿熟悉,却总是想不起来。
阮花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这两人已经睡到一起了。
她扯出一抹笑容,有些疲倦,“我已经知道父亲的事情了,薄肆,我很难过,我现在只有你了,可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