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天看着杨川，眼神有些复杂。

“杨川！”

杨川在略微盘算犹豫一番后，还是道出了本名。

“杨川？”

元昊天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光芒闪烁，似乎在急速回忆着什么。

忽然，他嘴角一咧，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微妙。

“原来是你。”

“哈哈哈，难怪，难怪。”

“既然是莫长老钦点的人，那我便不强求了，不过……”

元昊天摇了摇头，对着杨川随意地抱了抱拳。

他话锋一转，神色立马变得锐利，“我们，圣护选拔上见。”

说完，竟真的不再纠缠。

元昊天带着厉长老和元菁菁，干脆利落地离开，消失在人群之中。

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看不见，西陵夜才快步上前。

“师尊，他好像知道你和莫长老的关系？”

杨川默默点头，眼神微眯，陷入沉思。

他报出姓名，本就是一次试探。

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迅速，直接点出了莫封。

看来，自己的身份，在那些真正的高层的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信息是谁泄露的？

莫封本人？

可能性不大。

那便只能是北帝城内部的其他势力了。

莫封贵为北帝城三长老，权柄虽重，但身处高位，又岂会没有对手或暗中关注的眼睛？

这北帝城的水，果然又深又浑。

他接下来的每一步，恐怕都要更加谨慎才行。

“喂！杨公子！”

一个清脆带着点不满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你这定天草，到底还要不要啦？”

是那鹅黄裙少女，她正双手叉腰，歪着头看他。

“要。”

杨川收敛思绪，淡淡一笑。

“哼，这还差不多。”

少女嘟囔一句，随即眼珠灵动地一转，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旁人特别注意这里，才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她脸上那种天真狡黠的神色褪去了一些，眼神变得出奇地通透和敏锐，“杨公子，你要的，恐怕不止是这株定天草吧？”

少女可爱的脸庞上，突兀地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杨川心头猛地一跳，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这丫头年纪轻轻，但这份洞察力绝非常人。

他没有否认，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少女见状，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五十万上品灵石。”

“买这株定天草，加上……它从哪里来的，这笔买卖，如何？”

随即，少女伸出了一只白皙的小手，五指张开，在杨川面前晃了晃。

“成交！”

看着少女那灵动的双眼，杨川终究是默默点了点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