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故青雨忽然偏头，低声开口。

“当真。”

杨川没看他，脚步不停。

“哦。”

故青雨答应了一声，收回视线。

“好剑名！”

片刻后，故青雨又说了一遍。

这次，他弯起眼睛，是真的笑了。

……

紫玉丹宗东侧，独门独院的贵宾阁楼。

二楼浴堂。

丈许见方的暖玉池内，灵雾飘渺，水色呈深琥珀色。

数十味稀有灵药在池中缓缓溶散，浓郁药力化作实质般的雾气，层层叠叠浮在水面之上。

元始神域，羲和神教的三大主教之一，元罕就仰躺在池边。

他双臂搭在暖玉砌成的扶手上，浑身毛孔舒张，十分舒适。

他身侧各靠一名女修，湿透的浴衣紧贴肌肤，峰峦起伏。

一人捏肩，一人剥开紫玉晶葡，指尖将晶莹果肉送入他唇边。

元罕含下果肉，齿间轻碾，汁液迸开，甘甜与酒意一同漫上喉头。

他眼皮渐沉，呼吸渐匀，舒服得差点睡过去。

“砰！”

浴堂大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厚重门扇狠狠撞在两侧石壁，传出嗡鸣两声。

元罕浑身一抖，果肉卡在喉咙，呛得猛咳两声。

他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水面，霍然起身，双目圆睁，张口便骂。

“哪个不长眼的杂碎，敢搅老子……”

骂声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两人。

男的一身墨蓝劲装，面容冷峻，女的一袭青裙，抱臂而立，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元罕嘴角一抽。

他飞快抹了把脸上的水，坐回池边，顺手将两侧女修往旁边拨开。

先前那副烂泥般的大腹便便神态瞬间敛去，换作一副庄重威严的教主仪容。

“咳咳，是你们啊。”

元罕清了清嗓。